চুয়াত্তর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াঁচজনের অদ্ভুত রূপান্তর

পুনর্জন্মের অপ্সরা: সম্রাটের হৃদয়কে মোহিত করা কিঙ্কিঙ্ক হাস্যময় অপরিচিত 2385শব্দ 2026-03-04 23:50:27

汐筠。陆风微微皱眉,转身向我拱手道:“在下陆风。想来姑娘便是诩儿了。若是不介意,还请先去将军府等我们,在下先行告辞。”
我轻轻点头,陆风的身影随即也消失不见。

我望着这间凌乱不堪的客栈,才终于确信,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。

只是为何,林御齐对汐筠她们竟会避而不见,甚至像是全然不识?

“公子。”我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墨痕。

洛霞在一旁对我说道:“先前听说,两大王府回岳州途中遭了埋伏,对方似乎是马家寨的余孽,趁机前来报仇。”

“怎么会。”我微感讶异,道,“当时他们四人便能剿灭整个马家寨,如今不过区区几个余孽,更何况还有两大王府的护卫同行。”

洛霞似也颇为不解:“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,还笑那几个马贼不自量力。”

他摇着折扇,若有所思,淡淡道:“可如今看来,怕是段王府与平源王府的人凶多吉少。”

我微微一怔,望向墨痕,问道:“公子此言何意?”

“除了汐筠和陆风,其余人似乎都受了重创。”

墨痕拾起林御齐遗落在桌上的玉佩,上头赫然刻着平源二字。他声音淡淡:“恐怕这便是他为何会来岳州的缘故。”

我心口微微一沉,对汐筠隐隐生出几分疼惜。我不愿说出那个可能,却又不得不出口:“林御齐,已经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
墨痕淡淡将目光落在我脸上,平静道:“是。”

——

我心中有些不宁,总觉得有一股不安的情绪正在悄然蔓延。

隐约间,我觉得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
墨痕似乎也是同样的想法。陆风虽邀我们去将军府,可墨痕却把我留在了客栈,只派洛霞一人前去。

我睫羽轻颤,指尖微凉。

将军府不同于两大王府,建在山上,与世隔绝。

我原以为洛霞会很晚才回来,却不想她很快便折返了。回来的时候,身后还跟着两个人,神色皆是严肃。我细细一看,正是水欣,另一位想来便是汐筠口中常常提起的若霜。

水欣她们似乎并未料到我会在这里。我一直静静打量着水欣,直到她也察觉到了什么,猛地抬头看向我。一丝讶异与困惑在她眸中一闪即逝,很快便被别的情绪取代。

水欣快步上前,急急道:“诩儿,你在这里,可有见到汐筠?”

我这才想起,听汐筠与陆风的言语,他们是在路上分开走的,约好在这家客栈会合。

然而看他们一个个的神情,五个人各自的行程,显然都不顺利。

我心里微微下沉,却仍开口答道:“她和陆风刚刚追着林御齐出去了。”说完又问,“水欣姐,你脸色不对。”

水欣皱眉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
若霜在旁淡淡道:“我们方才遇到一辆从扬州回来的马车,里面原该装着货物的箱子里,竟装满了……王府中人的尸体。”

连我也不由得怔住了,完全没料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。

墨痕神色淡淡,手执扇羽,风度从容,似乎早已在意料之中。

洛霞反倒有些心神不宁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而且,我们刚刚是从一处奇怪的阵法中逃出来的。”水欣开口的瞬间,若霜的唇动了动,似要阻止她,可瞥见我望过去的目光,终究又将话咽了回去。

“那阵法就在将军府的山上。”若霜淡淡道。

阵法?我看向墨痕。他神色平静,唇边噙着一丝疏冷的笑意。

我心底微微一沉,难道,又与庄若翎有关?

若霜定定望着我,道:“可是……这阵法很奇怪。”

我不知她为何忽然流露出那般骇人的神色,只得屏息细听。她缓缓道:“我们被困在阵中时,我和水欣很轻易便出来了。”

“可是其余早已困在其中的人……眼神很奇怪,像是被困在梦里。”她低下头,淡淡道,“像是中了邪一般。”

“其余的人?”我问,“还有什么人?”

“当时和我们一起走的,还有两位王府中人。”若霜淡淡补充。

水欣正绞着衣角,静静听着若霜的话,随即抬头说道:“若霜姐,我看见的,似乎是在临死的一刻,身边围了好多好多人。虽然不舍,可总觉得是时候该离开了。”

墨痕半垂着眼眸,若有所思。

若霜点点头,道:“我看见的,是清贫日子里洗衣做活。虽然手很冷,但跟如今日日夜夜练功相比,算不得什么。”

“这个阵法……”我淡淡道,“是你们平日里的生活吗?”

“绝对不是。”水欣淡淡道,“我身边的人我全都不认识。而且。”她笑了笑,“我总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去世了吧。”

“再者,”水欣继续说道,“以我对若霜姐的了解,若霜姐的师父对她宠爱有加,应该也不是平日里的生活。”

若霜点了点头,迟疑着似乎想说什么,又用探寻的目光看向墨痕。

墨痕似笑非笑,合起扇子点了点,示意若霜开口。

若霜这才道:“我怀疑……这是我们前世。”

“前世?”水欣惊呼出声,倒退了一步,低垂着头,神色动容,喃喃道,“怎么可能,怎么会有这种阵法。”

若霜见状,上前揽住她的肩,柔声道:“水欣妹妹,这只是前世,早已在奈何桥边随风散去。”

我静静凝视着若霜,眸光不觉间已生出几分思索。

比起水欣,若霜对前世今生之事看得如此通透,竟能仅凭一个阵法和零星片段,便推测出这阵法的来历。她,怎会只是将军府里的一个孤儿?

墨痕微微颔首,道:“这阵法应是引出你们记忆中最痛苦的片段。你们的生活平淡,所以见到的画面也就较容易承受。”

他避开了若霜所提的前世,既不否认,也不肯定前世的存在。

水欣神情茫然,点了点头,若霜脸色却微微一变:“这么说……他们前世的记忆,很惨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