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াশি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ভীতিকর বাড়ি ১৪

বেঁচে থাকার খেলায় অবিরাম পুনর্জন্ম একটা ছোট্ট। 2409শব্দ 2026-03-19 00:43:24

“既然如此,那就留你不得了。”她既然敢开口威胁,便再也不能放任她活着。

匕首干脆利落地划出,陈梦瞳孔骤然放大,那锋刃在她眼底仿佛被拉慢了一般,越来越近,越来越逼人。

“啊!”她失声尖叫,求生的本能在绝境中猛然爆发,身子往地上一滑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刀,随即扯着嗓子高喊,“钱吉,救我!”

她先前说的那些话并非虚言。声音刚落,钱吉便已倏然出现在屋中。看清眼前局势后,他神色一凛,像是骤然临敌般警惕地盯着苏曼。

“怎么回事?”他脸上明明写着不情愿,却还是勉强问了陈梦一句。

“她疯了,她要杀我!钱吉,你快杀了她,不然我就把你……”陈梦狼狈地从地上爬起,原本正要愤愤告状,可一低头撞上钱吉瞬间阴沉下来的视线,后半句话便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低声嘟囔道,“我没想说什么。”

钱吉懒得再看她,只板着脸,像个小大人似的发脾气:“你先出去!”

陈梦噘着嘴不肯,苏曼也不肯:“我没答应让她走。”

苏曼粗略估算过,这个钱吉顶多也就怨悚级别的实力,她并非没有一战之力。更重要的是,陈梦先前竟敢拿话威胁她,这一点就足够让她不想放她活着离开。

陈梦脸色倏地白了。苏曼这是什么意思?她不怕悚物吗?就算要和一个悚物翻脸,也非得杀了她不可?

钱吉听了她的话也觉为难,可还是皱着脸催陈梦赶紧出去:“你要是再磨蹭下去,说不定我就保不住你了!”

陈梦再不敢停留,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冲了出去。

苏曼要追,钱吉却拦住了她:“她现在还不能死。你这次要是答应我,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爱吉的秘密。”

他也不愿和苏曼正面交锋。

“爱吉的秘密?”

“是,这个秘密关系到爱吉的生死。”

“可爱吉已经死了。”苏曼虽然这么说,脚步却没有追出去,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。

一个随时都能杀的陈梦,和一条难得的线索,终究还是后者更值得她停步。

“我说的是真正的死亡,是连现在这个样子都无法继续存在的死亡。”钱吉又补了一句,“其实这家里,有人想要爱吉死。悚物要是被悚物杀死,就会彻底死去。”

这话苏曼只信了一半。有人想让爱吉死,这一点她昨晚就亲眼见识过了;至于悚物被悚物杀死就会真正死去,她却是不信的,毕竟她亲眼看见那位宝贝公主死而复生,又一次出现了,所以这一点她不信。

“你信不信我说的话嘛。”钱吉见她不出声,觉得自己被轻视了,稚嫩的脸上顿时浮起一层恼意。

“嗯,信了。”苏曼心里想的是一回事,说出口的却是另一回事。见钱吉松了口气,她又像是随口似的问道,“你和陈梦的关系,似乎突然变好了。”

钱吉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:“谁和她关系好了?”

只是下一瞬,他又想起什么,不情不愿地道:“反正也不会好太久,我烦死她了。”

说完这些,陈梦的安全也算有了保障,钱吉毫不犹豫地消失在了房间里。他不想再回答苏曼任何一个问题。

“不会好太久……”苏曼望着空荡荡的房间,低声重复着他的话,若有所思。

看来她猜得没错,陈梦果然捏住了他的把柄。

与此同时,陈梦正在钱吉的房间里焦急等待。

几乎是钱吉出现的瞬间,她就扑了上去:“怎么样,怎么样?你是不是把苏曼杀了?”

“你说什么胡话?”钱吉对她半点好脸色都没有,语气里满是恼火,“你招惹她做什么?我好不容易布好的局,全被你搅乱了!”

他一直努力压低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存在感,可陈梦一找上他,事情就全朝着和他计划不一样的方向去了。照这样下去,他的安排迟早要出岔子。想到这里,他越发不耐烦:“答应护着你,我已经做到了。你什么时候把那东西给我?”

陈梦一听这话,原本同样不耐的神色立刻变成了敷衍的嬉笑:“那东西……就……等我安全从这里出去,我就给你。”

见钱吉脸色更黑,她忙道:“你也不用担心,那东西被我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,而且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。在你没有惹恼我之前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”

“那我现在就想办法送你走。”钱吉更加不耐。

“我不走。”陈梦一屁股坐到床上,满脸不情愿,“我得亲眼看着苏曼那个女人死在这里。她明明知道我害怕,还那么戏弄我。她这种人,就是个道德败坏的社会毒瘤,就该死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。”

若没有钱吉护着,她当然会立刻离开;可现在,她已经把钱吉当成了救命稻草,怎么能不好好利用一番?再说有钱吉给她撑腰,她还怕什么?权当是来玩了一场惊险的密室逃脱。

失去了法律与秩序的约束,人心便开始扭曲。只是陈梦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脑海里仍旧在幻想着到时候该怎样折磨苏曼,怎样让那个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女人出丑。她既然那么喜欢吸引所有人的目光,那她就要当着众人的面,让她跪下来给自己道歉。她只顾着沉浸在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里,却没注意到钱吉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阴沉。

两个小时转瞬即过,到了胡念约定好一起分享线索的时间。

他们约定的地点是一楼大厅。苏曼下去时,胡念和庆年已经等在那里了。短短这点时间,胡念的嘴唇上便起了一个燎泡,看来他对那个养子胡柴是真的疼爱得厉害。

陈梦是最后一个到的。与最初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相比,她此刻反倒像一只盛开的孔雀,摆出一副高高在上、不可侵犯的姿态,几乎是拿鼻孔在看众人。

胡念看着这样的陈梦,微微怔了一下,却也没多问,只是急着想从他们这里听到线索。

他第一个要问的自然是苏曼,可苏曼其实并没有什么线索。毕竟在她看来,悚物杀人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,想动手便动手了,而且来去无踪,又能去哪里找线索?

不过这话当着胡念的面当然不能说。于是她目光一转,抬手指了指陈梦:“我只知道她肯定知道些什么,只是我还没查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