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ষ্টাশি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বলবে না? তবে ভেঙেই বলাতে হবে।
“别过来,求你别过来!”
瞧见苏逸一步步逼近,张浩登时缩成一团,连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不是你一直想找我吗?如今我来了,不正好遂了你的意?”苏逸一边不紧不慢地捻着指尖,一边缓缓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、你会邪法妖术,你不是人!阳叔,快救救我啊!”
先前在工地上那一回被苏逸活生生埋住,早已在张浩心里烙下了挥之不去的恐惧。此刻一见苏逸又做出那副捻指的动作,他立时想起工地上的惨状,吓得魂飞魄散,语无伦次。
“乖侄儿,是你不让我帮忙的,怪不得我。”
郑天阳常年在灰色地带周旋,对强者本就格外敬畏。方才那番交手过后,他对眼下局势已有计较。若为了这么个蠢货去得罪苏逸,实在得不偿失。
“张浩,你先前三番五次挑衅于我,我都未曾与你计较。可你趁我不在,竟将我兄弟的双腿尽数打断,这叫我如何容你?”
苏逸脸色一沉,收敛了唇边笑意,冷冷望着张浩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阳叔,我求求你了,你若不管我,他会把我弄死的!”
张浩比谁都清楚自己对苏逸做过什么,鼻涕眼泪齐流,连滚带爬地抱住郑天阳的腿,苦苦哀求。
“唉,看在我与你父亲相识多年的份上,我便拉你一把。”
郑天阳说着站起身,朝苏逸拱了拱手。
“这位兄弟,可否给郑某一个薄面?”
“挡我者,便如挡车。”
苏逸眉头微蹙,目光落在郑天阳身上,神色不善地说道。
“你——!”
狂牛冷哼一声,正要上前,却被郑天阳一把拦住。
“既然如此,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你我就此别过,不送。”
郑天阳重重一哼,怒气冲冲地朝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在场众人,包括张浩在内,全都没料到他会如此处置,刹那间一个个都愣在原地。
苏逸轻笑一声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也朝他拱了拱手,随即一把提起张浩,转身便走。
“阳叔,阳叔你不能这样——!”
一声闷响骤然传来,张浩后脑勺挨了苏逸一记重击,顿时没了声音。
“阳哥,就这么放他走了?”
狂牛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思议。这可不像郑天阳一贯的作风。
“那还能怎样?你留得住他?既然留不住,倒不如送他一个顺水人情,说不定日后还用得上。”
郑天阳望着窗外,反问一句,随后又开口说道。
“那张强森那边呢?”
狂牛皱着眉头,似乎有些担心。
“张强森?你觉得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张浩带走,张强森还能有好下场?”
郑天阳抬手在狂牛头上敲了一下,意思是让他凡事动动脑子。
“呵呵,阳哥,我明白了!”
狂牛恍然大悟,咧嘴笑了起来。
凌晨时分,临海的海风徐徐吹过,送来一缕凉意。城西废厂的一间仓库里,对面坐着两个年轻男子。
“嗯……”
被敲晕的张浩悠悠醒转,眼前一片漆黑,顿时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。
“苏、苏逸,这是哪儿?这是哪儿?”
张浩疯狂扭动着身子,奈何自己被牢牢绑在椅子上,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。
苏逸打了个响指,炼狱之火自指尖腾起,照亮了方圆十几米的空间。
“你放了我,我给你钱,你要多少都行!”
苏逸的脸隐在火光之后,在张浩眼里显得无比阴森可怖。
“我现在不需要钱。”
苏逸摊开手掌,炼狱之火随之摇曳不止。
“那、那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我?”
张浩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“想让我放了你也不难,把你自己做过的所有恶事,全都说出来。”
苏逸将火苗凑近张浩,刹那间,他的眉毛和头发便被烤得紧紧贴在皮肤上。
这还是苏逸刻意压着火焰的温度,不然的话,张浩此刻恐怕早已被烤成一具干尸。
“哼,想得倒美!你杀了我吧!”
张浩脖子一梗,硬着头皮说道。
开玩笑,若真把所有事都交代出来,他后半辈子就只能在牢里度过了。
苏逸点点头,转身找了块破布塞进张浩嘴里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回到家时已是凌晨四点,苏逸匆匆冲了个澡,便一头栽到床上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周雨莹从睡梦中醒来,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这懒鬼,到现在还不起床。”
她探头看了看苏逸那副慵懒的睡相,脸上一红,便转身下楼准备早餐去了。
“也不知是谁更懒,我早上冲澡都没听见。”
苏逸嘟囔了一句,翻了个身,继续睡去。
第二天夜里,苏逸安排妥当一切之后,再次来到城西废厂。与昨日不同的是,他今天带来了一样东西。
“张浩,想明白了吗?”
苏逸走到被捆得像粽子似的张浩身边,扯掉他口中的破布,问道。
“你就是把我关死在这儿,也休想从我嘴里掏出半个字!”
张浩很清楚坦白的后果,咬牙说道。
“别急着嘴硬,我给你看样好东西。”
苏逸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瓶,在张浩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、你什么意思!”
话音刚落,苏逸便抄起地上散落的砖块,砰地一下拍在他腿上。
一声惨嚎从张浩嘴里爆出,可还没等他叫完,苏逸第二下已经落了下来。
接连两下,张浩双腿尽断。
“感觉还不错吧?”
苏逸丢下砖块,拍了拍手,问道。
此时的张浩疼得浑身哆嗦,双眼上翻,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。
等那阵剧痛稍稍过去,苏逸打开塑料瓶,将里面的药膏均匀抹在张浩腿上,又运起真气,将他断裂的骨头接续起来。
腿上传来的凉意把张浩从眩晕中拉回神来。他惊愕地发现,自己的腿竟然不疼了,破裂的皮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。
“怎么样?好东西吧?”
苏逸淡淡看着张浩,手里把玩着方才那块砖头。
“你、你放了我,我给你钱!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!”
看着满脸带笑的苏逸,张浩几乎要崩溃发狂。
“我要你把前些日子做的事,全都说出来。”
“不,不可能!”
痛楚退去后的张浩虽然惊叹于药膏的效用,却似乎认定苏逸不敢把他怎样。
可现实恰恰相反。只见苏逸二话不说,再次抡起砖头砸向张浩双腿。
“啊,杀了我吧,你杀了我吧!”
张浩的怒骂声顿时在仓库里回荡开来,紧接着又昏了过去。
“怎么样?还是不想说?”
苏逸一手拿着砖头,一手给张浩涂药膏,随时准备砸第三次。
“别,我说,我说!”
张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,惊恐地望着那块砖头,将自己之前做过的那些事颠三倒四地全都说了出来。
由于思绪已然乱成一团,他甚至还吐露了许多张强森为非作歹的勾当。
“嗯,还算详细。”
苏逸丢开砖头,把手机揣回兜里,解开张浩身上的绳子,提着他扔到了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