চুরাশি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হতবাক

অসাধারণ উন্মত্ত যুবা এটি মশা নয়। 3939শব্দ 2026-03-18 20:25:09

叶帆以一己之力将乔八指、曲风等人血腥清算之际,狼狈脱身的司徒浩天与小九已经来到西湖边,等着东海帮杭湖分舵的人前来接应。

“该死,南青洪也太无耻了,居然派出独眼吴仞、铁拳张柱和曲风三个人去绑走若水小姐!”小九仔细确认过四周并无尾巴后,终究忍不住破口大骂,“两名后天巅峰,一名后天大圆满,他们就不怕被江湖同道笑话吗?”

“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,这本就是林天意一贯的作风,不然他也不会被人称作奸雄了。”司徒浩天眉头紧锁,脸上看不出多少对南青洪行事的愤怒,更多的反倒是对如何向司徒辰交代的忧虑。

虽然他脱险之后便立刻把这件事汇报给了司徒辰,而司徒辰在电话里也没有责怪他,反而第一时间带人赶往杭湖。

可是——

他心里很清楚,司徒若水对司徒辰意味着什么!

若司徒若水有个三长两短,哪怕他是司徒辰收养的义子,还被当作接班人培养,恐怕也难逃重罚!

“浩天少爷,您是在想怎么向司徒先生交代?”身为司徒浩天最得力的心腹,小九虽说算不上对他知根知底,却也极为了解,此时见他并不怎么担心司徒若水的安危,立刻猜到了他的心思。

“嗯。”司徒浩天并未否认,“义父在电话里没有责怪我,是因为他太担心若水的安危了。若水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义父绝不会轻饶我们。”

“浩天少爷,我觉得司徒先生未必会拿我们怎么样,毕竟曲风三人的实力太强,我们的人根本不是对手。”小九试探着说道。

“如果我们拼死一战,最后还是没能护住若水,这倒还说得过去。”司徒浩天断然否定,“可要是义父知道我们不战而逃,还毫发无损地回去,他一定会一刀劈了我们!”

“浩天少爷,您的意思是?”小九心头一动,却不敢确定。

“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义父知道我们临阵脱逃的事;另外,待会儿见到义父时,我们身上必须带伤,而且还不能是轻伤。”司徒浩天眼底掠过一抹狠色,声音低沉,“只有这样,义父才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。”

听着司徒浩天的话,再察觉到他眼中那股狠厉,小九不禁心头发紧。

因为……他明白了司徒浩天的意思——为了免遭司徒辰责罚,司徒浩天竟要自残!

与此同时。

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在三辆越野车的护送下,正飞速驰骋在沪杭高速公路上。

车内,穿着唐装的司徒辰右手握着烟斗,不停吞吐着旱烟,整节车厢烟雾缭绕,宛如失了火一般。

尽管烟雾朦胧,仍能看出司徒辰的眉头已拧成了死结,那张坚毅的国字脸上写满了忧虑。

“小四,让他们再开快点!”又吐出一口浓重烟雾后,司徒辰沉声对保镖兼司机费四说道。

“辰哥,他们已经把车速开到极限了。”费四答道。

司徒辰闻言不再说话,只是一口接一口地猛抽烟斗,仿佛想借此驱散胸中的忧虑。

可惜——

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,反而越想压下担心,那股担心便越发浓烈,浓烈到让他恨不得立刻飞到杭湖去。

“辰哥,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见司徒辰满面焦灼与忧色,费四犹豫了一下,终于开口。

司徒辰疲惫地叹了口气,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林天意派人劫走若水,不过是想拿她当筹码,逼我让出长江三角洲这块地盘,或者干脆归顺于他。”

“是,辰哥。”费四点了点头。

“这一点,我能想到。”司徒辰拧着眉,道,“可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对若水做出什么事来!尤其是林傲风那个畜生,祸害了太多太多无辜少女。要是那畜生到了杭湖,若水就危险了!”

听司徒辰这么一说,费四沉默了。

他知道林傲风是南青洪掌权者林天意的儿子,修炼的是一门极其阴毒的武学,靠采阴补阳提升修为。

这些年来,被林傲风祸害的女人不计其数,其中大半都是少女——与处子发生关系,对林傲风修为的提升最为有利!

“如果若水真出了什么事,我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和南青洪开战!”安静的车厢里再次响起司徒辰的声音,他的神情已显得有些狰狞,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,“就算不能重创南青洪,我也要让林天意、林傲风父子给若水陪葬!”

费四再次沉默。

他不只是司徒辰的保镖兼司机,还是司徒辰的师弟。

准确地说,司徒辰曾拜他的父亲为师,他是在父亲去世后,才南下投靠司徒辰的。

这层特殊关系,让他对司徒辰的了解远胜旁人。

他很清楚,司徒若水母亲的死,曾在司徒辰心中留下极深的阴影;也正因如此,这些年来,司徒辰一直对司徒若水百般呵护,对她的安危格外重视。

在这样的情况下,一旦司徒若水真的遭遇不测,或者被林傲风糟蹋了,司徒辰绝对会做出玉石俱焚之事!

毕竟,若司徒辰以重金悬赏林天意、林傲风父子的人头,依旧会有境外地下势力冒着被炎黄组织绞杀的风险潜入华夏,去取他们的性命。

可一旦被炎黄组织查出司徒辰暗中勾连境外地下势力,上头必会雷霆震怒,施以重罚,让他二十多年的经营尽数化为乌有!

这便是司徒辰口中的“不惜一切代价”。

……

司徒若水并不知道,她的父亲司徒辰已经为了她做好了拼个鱼死网破的准备。

此刻,她正趴在叶帆背上,闭着眼,脑海里尽是叶帆击杀曲风、又为独眼吴仞放血的画面——先前她因好奇叶帆要做什么,也担心叶帆会受伤,并没有照他说的那样闭上眼睛;直到看见叶帆割破吴仞的大动脉,她才吓得赶紧闭上了眼。

察觉到司徒若水的身体在发抖,叶帆便猜到她多半还是偷看了,不由得暗叹一声,大步走进会所里面。

他得先找一间安静的房间,让司徒若水稳定情绪,把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,再带她离开这里。

“叶……叶帆哥哥,他们都死了吗?”过了一会儿,等叶帆推开会所里一间房门后,司徒若水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,怯怯地问道。

“嗯。”叶帆轻声应了一句,随后解开腰间衣衫,将司徒若水放下。

做完这一切,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。

看着叶帆那张被鲜血染红的脸,司徒若水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你都看见了?”叶帆见状,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,沉吟片刻,决定先安抚司徒若水,否则今日之事定会在她心里留下抹不去的阴影。

司徒若水闻言迟疑了一下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
“呃……”叶帆一怔,苦笑道,“到底是看见了,还是没看见?”

“看见你一拳把那个长头发的人打飞了,还看见你用刀子割开了那个独眼的血管。”退开一步后,司徒若水倒没那么害怕了,只是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叶帆,道,“后面的没敢看。”

“我不是让你闭上眼了吗?”叶帆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司徒若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下头,轻声道:“对不起,叶帆哥哥,我……我担心你受伤,所以偷偷看了几眼。”

“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?”听她这么说,再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模样,叶帆忍不住笑了。

“不是,他们才是大魔头,是他们要杀你,你才杀他们的。”司徒若水摇了摇头。

大概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的答案,叶帆不由一愣。

而司徒若水说完方才那番话后,也不知为何,心里的恐惧竟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反倒是好奇。只见她眨着大眼睛问道:“叶帆哥哥,你是不是练过武功呀?”

“嗯。”叶帆哭笑不得,没想到她的承受力竟这么强。

“你一拳就能把人打飞,太厉害了,比我爸爸还厉害呢。”想起叶帆一拳击飞曲风的那一幕,司徒若水忍不住感叹。

“——”

司徒若水情绪变化之快,让叶帆一阵无语。他想了想,道:“如果不出意外,你爸爸应该已经知道你被劫走的事了,他一定很担心。你先给他打个电话,报个平安。我去冲洗一下,待会儿带你去跟他会合。”

“嗯。”司徒若水乖巧地点了点头,随即睁大眼睛,满脸真诚地望着叶帆,道,“谢谢你救了我,叶帆哥哥。”

“先打电话吧。”叶帆笑了笑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她。

司徒若水接过手机,立刻拨通了司徒辰的号码。

“喂。”

电话一接通,听筒里便传来司徒辰低沉的声音,显然……他还以为是南青洪的人打来的。

“爸爸,是我!”

“若水?”乍然听见女儿的声音,司徒辰激动得立刻坐直了身子,急声问道,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
司徒若水闻言看了看四周,神情有些茫然。她先前是被装在加长旅行包里带来的,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。

“西湖会所。”叶帆出言提醒。他进门时特意看过地形,自然记得这里的名字。

“若水,你旁边是不是有人?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?”隐约听到男人的声音,司徒辰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爸爸,我和叶帆哥哥在一起,我们在西湖会所。”司徒若水答道。

“叶帆哥哥?”

“他是我在游戏里认识的朋友,叫叶帆。”说话间,司徒若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叶帆走向浴室的背影,道,“是他把我从那群大魔头手里救出来的!”

游戏里认识的朋友?

从两名后天巅峰、一名后天大圆满的高手手里把若水救出来?

这……怎么可能?!

听到司徒若水这番话,即便司徒辰身为长江三角洲地下世界的教父,向来心性极稳,也不由震得目瞪口呆。